“当然。”
祁浪喝了口冰可乐,喉结滚动着,看到她眼里眉间带着笑,他也禁不住笑了下,拍她的头:“傻的你…”
“你才傻。”
两人开了下一局,下一局需要戴体感设备,和丧尸近身肉搏,白禾说她可不行,让祁浪上。
祁浪手腕上戴着体感器,左勾拳右勾拳,来回踱步打起了拳击,热火朝天,索性把上衣都脱了。
一身劲劲儿的肌肉,甩着汗,看得白禾张大了嘴。
他好猛。
打拳击的样子,贼帅!
“小百合,别闲着,帮我射击。”他喘息着说,“掩护我。”
“噢噢!”白禾连忙抓起手柄,认真清扫敌人。
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靠,谁啊。”
“我去开门!”白禾连忙说。
“算了,还是我去,你玩。”
祁浪摘□□感器,拿衣服擦了把汗,走下了楼。
开门后,言译和祁浪面面相觑。
言译模样清隽,哪怕是毒日头底下,他的皮肤也是冷白色。
祁浪的下意识反应是——
完了,打游戏没叫他。
以这家伙小气又记仇的脾气,还不气得半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