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不是好话,但也不算委屈了他。
“祁浪,你又不回消息!”
祁浪修长冷白的手抽出手机看了眼,她短信问他约会的事情。
少年晃着秋千,漫不经心说:“分了。”
白禾不解地望向他:“为什么啊?”
“早就想分了。”祁浪揉了揉微风弄痒的鼻梁,浑不在意说,“她问我考哪儿,我说清华,她说那她也考清华,我又说港大,她说她也报港大。”
“嗯…?”
“忽然觉得这人特没劲,没什么脑子。”
“
”
“祁浪你发神经吗?”
人家不过就是想和他在同一个大学。
如果男友因为这种事和白禾分手,她才真是一口血不知道往哪儿吐呢!
祁浪无视了白禾鄙夷的眼神,从包里摸出一颗松露巧克力,拆了纸壳塞她嘴里:“挺好吃的,尝尝。”
馥郁的甜意瞬间融化在舌尖,她惊喜地说:“真是好吃,还有吗。”
“没了,刚刚路上一个陌生女孩给的,只有两颗,你要喜欢,我再帮你要,加了微信。”
“
”
“不用了!”
他就喜欢看她急红眼的样子,笑吟吟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