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图尔斯在坚持着。

之所以用坚持两个字,是因为何彗清楚地看到高清摄像头捕捉到的从额头上的晶莹,或者说,是乎要打湿考斯滕的不断流淌的汗水。

但除此之外,图尔斯将她的“伤口”隐藏得很好,一个接一个的跳跃几乎和平时无异。

要知道花滑运动员的每一次起跳和落冰,脚踝都承受着几倍于体重的压力。如果图尔斯刚才确实摔伤了,那现在的每一次落冰都让她的伤处雪上加霜。

图尔斯的坚持,让自由滑的四分钟此刻变得很漫长。

何彗的心几乎跟着每一次的冲击而急坠。

还有两跳

只见场上图尔斯用外刃点冰,姿势有点像崴脚,是lz。

但跳空了。

“她那一跤摔得确实不轻。”林晓曼看着脸色沉重,“她几乎没有跳空过勾手。”

压抑的气氛在冰场上下同时蔓延。

“嗯,希望没事。”何彗开口时声音闷闷的,“最后一跳了。”

何彗希望图尔斯能站住,可话音刚落,场上的图尔斯就在最后的3s上摔倒。

砰的一声,摔得结结实实。

这一次图尔斯站起来的速度慢了不少,脚步有点拖沓,显然脚踝的伤势愈发严重了。

“她应该停下去检查。”林晓曼的出发点永远在选手的未来。

但图尔斯没有喊停。

“因为音乐还没有停。”

何彗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