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里翻船这种糟糕的体验,没有第二次之说!

姿态标准、圈数足够、转速没有损失。

何彗的脖子和脸庞都爬上红晕,蔓延至考斯滕,任由黑色的裙摆开出花。

如果说雾迪杯的《流浪者之歌》是显性意义上的摔倒爬起的坚韧,那么加拿大站的《流浪者之歌》则是将表达的主题藏在了完美clean的表演之下。

土地中幼苗在挣扎着向上。

何彗最终还是从不自信的摇摆的生长阵痛中破土而出,再次回到了花滑的舞台中心。

自由滑结束之后,何彗深深地鞠躬,豆大的汗珠就从她的额头坠落至冰场。

汗水落到冰上是悄无声息的,尤其是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更是无法听见。

就像是何彗之前的努力,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落下,最终在盛大的公众眼前绽放。

clean了

她clean了!!

那些积攒在心头的压力在这一次自由滑的完美上演中被释放。

太久没有clean过了,何彗在场上不禁勾起唇角,昂着头的角度更高。

她看着冰面上那些为她而投掷的小狐狸娃娃,眨眨眼睛笑得格外开朗调皮。

一下场,她就投入了林晓曼和玛丽的怀抱。严格来说是,左臂搂着林晓曼,右臂搭着玛丽,她在中间笑得得意。

直到三人一起并排坐在了等分区,何彗才敛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