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曼突然明白何彗为什么死活也不肯降难度了。
“你啊,真是固执。”林晓曼说道。
何彗想说,她好不容易获得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她想活得更纯粹一些,遵从内心的声音,有所舍弃有所获得。
雾迪杯今年女单短节目的竞争并不算激烈。
大部分选手赛季初的状态不太好,摔倒的跳空的,让冰场上的氛围略显低迷。
李初妙也来参加了雾迪杯,今年允许人声音乐后,她立刻在短节目中选择了一首颇为狂野外放的摇滚乐。
在自己的舒适区表演,李初妙果不其然发挥得不错,暂列第三。
后台里很忙碌,何彗只来得及和李初妙快速道了一声恭喜,就目送她匆匆离开了。
李初妙看上去有点儿奇怪,但何彗一下子没看出异常在哪儿。
目前的第一被俄罗斯新升组的小将拿下。她的势头很猛,出场顺序靠前,却一路领先到了最后。
“感觉安娜的发育关对她们国家队没有一点儿影响。”林晓曼在后台感叹。
“是啊,其实还挺残酷的。”
这种激烈的竞争近乎残酷。每一个选手都是可以被代替的“产品”,后面永远有新鲜血液顶替而来,如同流水线一般无情。
“但她还拿到了一枚奥运的铜牌,还有一些选手在奥运前发育,她们”
林晓曼没说下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