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何彗害怕了。

“在长身高体重,食欲也变好了。”何彗老老实实回答,“我前两天尝试去连了一下新的编舞,感觉不太顺利。”

林晓曼点了下头表示理解,然后默默思考着措辞。

很快,她安慰道:“你先不要太慌张。现在还在休赛季,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不顺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你在集训这两周也多感受一下,如果身体特别难受,感觉体能下降得特别厉害,一定马上和我说。”

“好。”何彗的回答简短,却带着闷闷的胸腔共鸣。

林晓曼无奈,再次握紧了何彗的右手,温热通过掌心传递。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你想想,你的体能练习一直没落下过,也不是靠转速去完成跳跃的选手类型,可能发育对你的影响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呢?”

何彗听完,重重地点头。

林晓曼说的这些确实很有道理,但她就是没来由地心慌了起来。

可能是想到了上辈子谈灵和林晓曼的道歉会,又或者是三个月前历历在目的安娜的糟糕表现,都让她心中的不安无限加剧。

更何况,她明明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给自家固执老爹看,自己在花滑上多有天赋,能拿到多少成绩。

但一切都变得未知了。

发育关的梦魇平等地笼罩在每一位选手的头顶,让人胆战心惊。

在经过林晓曼的安慰之后,何彗回到了场上,加入了已经开始三分钟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