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完成,何彗回到运动员村的房间,快速洗漱完毕。

抬眼,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叮咚——

“是我,你林姐。”

林晓曼提前一天的晚上,特地敲响了何彗的房间。

何彗打开门,等来的不是南瓜马车的童话降临,而是林晓曼的火急火燎。

“怎么了?”

林晓曼撇撇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表演滑还记得吧?”

何彗作为索契冬奥会花滑女单的冠军,受邀参与第二天的表演滑。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对林晓曼到来的用意心知肚明。

好家伙,午夜十二点原来是凶铃?不是,原来是自家教练担心她重蹈覆辙,在冬奥会上开天窗!

“我当然记得!”何彗用力将因为疲惫而耷拉的眼皮睁开,“我闭关训练的时候一周还会滑一次,动作都记得,你当时还在旁边看着呢。”

林晓曼陷入回忆,半晌点点头:“好像是哦”

“但是,你明天闹钟定了吗?下午要先彩排一下的,冬奥会迟到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