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承认是阴暗。但我真的好希望何彗能给华国队拿到历史第一枚冬奥金牌啊!!」
“图尔斯现在在做的是两串旋转,她将两个跳跃,包括一个连跳都放在了后半部分,来获得更高的得分。”
图尔斯确实受到了来自何彗的压力冲击,但作为一位经验丰富且已经熬过发育关的大龄选手,她多年丰富的经验让她能够平稳地将节目推进,且表现力丝毫不减。
“后半场的开场是3lz+3lo。”白盈停顿片刻,“可以看到实时显示的goe也有15,和何彗持平,但多出了后半段的11倍加成。”
冬奥会最大的两位夺冠热门,此刻正在场上激烈地进行隔空battle。
“图尔斯最后做了一个3a单跳,goe有12分,同样比何彗高出02。”
何彗在后台看得心里堵得慌。
怎么说呢,裁判们是懂得积沙成塔聚少离多的。在goe还是30时代的索契时代,图尔斯这个分数基本就是加到顶了。
除非平地摔倒,图尔斯这套短节目的clean算是稳了,短节目第一的名次也稳了。
因此,图尔斯的接续步颇有一种胜利者庆祝、上位者巡视领地的感觉,气氛异常热烈,鼓掌声一个劲儿往耳膜里钻,甚至有把节奏加快的趋势。
热烈的《卡门》极其富有感染力,主场观众们掌声从头响到尾,没有停歇地为自家选手撑腰。
一曲结束的时候,娃娃雨是何彗刚才的两倍有余,雨势惊人,且局部地区为暴雨。
在人家的主场上和人家面对面比拼,何彗要承担的落差怎么算都不会小。
“但图尔斯顶住了压力。”林晓曼的话回应了比赛前何彗的那句。
“嗯。”何彗声音略闷。
对自己的成绩释然是一回事,对对手的成绩不自觉上心则是无法抵抗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