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彗将受到惊吓有些发愣的孔梓秋扶到了自己的身边,俯视黄仁信冷笑。
“你也配做师长?你做了什么龌龊事,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
何彗身上的小型摄像机此刻依旧闪着红点,等待着黄仁信的自投罗网。
“我做什么了?我做的都是教练该做的事。”黄仁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式的对待,还在嘴硬。
“包括人身攻击和打人是吗?”何彗哼了一声。
“我这叫爱的教育。”
“把人打出内伤的爱的教育?”何彗穷追不舍,“孔梓秋之前有一次连请了两周病假养伤,不就是你干的吗?”
“那是孔梓秋她自己身子弱!!”
黄仁信这是亲口承认了。
何彗嘴角扬起一个微笑,示意保镖放开黄仁信。
虽然内心极度想要黄仁信当场付出代价,但她不想被扣上动用私刑的帽子。而且,现在她已经把黄仁信供认不讳的录像拿到手了。
黄仁信被放开后,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想要靠近何彗。
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在他刚抬腿的时候就立刻拦住了他。
黄仁信气得再次破口大骂,“你给我等着!”
他自然知道以他的战斗力,根本打不过三个保镖,只好吃瘪,愤然离开了办公室。
何彗气定神闲地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她打开手机通讯录,给赵律师打了电话。
“赵律师,麻烦您来训练馆一趟了。”何彗的声音冷淡,“我们把黄仁信送进监狱的砝码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