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几十分钟平稳而安逸,家里的地下车库直通别墅一层,照理说应该都没什么再次着凉的地方了。可一踏出车子,何彗就感觉一阵眩晕感袭来。
在微妙的不安感中,她试图靠多喝热水来阻挡病毒,结果第二天还是光荣地浑身发烫。
爸妈急得呼叫家庭医生前来问诊,一测何彗的体温,发现是38度的高烧。
病来如山倒,何彗和林晓曼说好的训练自然也没法赴约。
“你先好好养病,3a什么的,也不急于这一时。”对此,林晓曼深谙细水长流之道,“没必要为了抢这点时间把光明的未来都搭进去。”
“好。”
爸妈也语重心长地劝她,“这次加拿大的比赛,咱们全家一起飞过去给你加油,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何彗就这样在家安心养病,医生考虑到她运动员的身份,每天的检查一个不落,开药用药都十分谨慎。她的发烧和咳嗽有所反复,在退烧后还是被禁止立刻上冰练习。
何彗心中无奈,眼看着床头的日历一页页被撕下。
直到数字变成了12开头,她才被医生允许开始做恢复训练,但不能一下上太大强度。
林晓曼看着临近比赛的时间,主要还是在恢复成套表演上下功夫,也不再提3a的事情。
何彗心里有些难受。她感觉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怎么一下子进度又退回了第一天呢?
“3a只是锦上添花。”林晓曼看出了何彗的心情,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