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旁边依旧丧脸的真田绘里子,而后在四目相对的尴尬中扯了个微笑。
“恭喜你。”真田绘里子半天说了句话,就是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看上去委屈巴巴。
这模样让何彗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谢、谢?”
站上领奖台的时候,真田绘里子仿佛又想到什么伤心事,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银牌,眼泪又啪嗒啪嗒开始往下掉。
好不容易熬到颁奖仪式结束,何彗一阵小跑开溜,气喘吁吁地回到只有两人的准备间。
林晓曼挑眉,“大小姐你干嘛呢?逃命?冰场有鬼追你?”
何彗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颇为苦恼,“没。就是我拿哭包没什么办法。”
“你不会是在说真田绘里子吧?”
“嗯,唉。”何彗两辈子加起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哭泣的人打交道。
“你讨厌她哭?”林晓曼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认真地问道。
“也不是讨厌吧。”何彗思考了一下措辞,开诚布公地和林晓曼解释道,“就是,我觉得哭并不能解决问题啊。”
“那你要怎么解决问题呢?”
何彗听到提问,下意识开始思考分析,“绘里子的勾手是一定会被抓的漏洞,首先就要想办法去补上这个漏洞。她的心态也容易波动,连跳的损失其实是可以通过后面的调整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