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把一天时间掰成两瓣用的日子持续了两天,何彗终于成功在开学前极限赶完了死线。

但让何彗感觉最亏的,是自己好不容易补完了所有的暑假作业,刚上了两天课,教室板凳都没坐热,自己就因为要飞赴澳大利亚参加人生的首场花样滑冰青年组大奖赛分站赛而请假一周。

位于南半球的澳洲此时正值早春,天气晴朗而降雨减少。如果不是何彗需要比赛,她真的很想就这么躺在沙滩上享受美妙的大餐,而不是吞下场馆里几乎难以下咽的生存养分。

澳洲布里斯班的这站分站赛女单一共有22名参赛选手,但热门选手较少,夺冠的最大热门是来自日本的真田绘里子。

林晓曼对着出场顺序表说道:“真田绘里子今年15岁,六种三周齐全,但最大的问题出在lz的用刃上。”

何彗:“她也是压不住么?”

“怎么说呢。”林晓曼看向何彗的眼神带着份骄傲,“毕竟像你这样内外刃清晰的选手,其实也不多。”

没头没尾地被林晓曼夸了两句,但何彗已然见怪不怪。

林晓曼看完出场表,话题却仍未结束,“不过本赛季规定跳跃是lz,真田绘里子估计会遇到点麻烦。”

何彗点头,“这规则确实挺考验基本功的。”

“不过我听说她在尝试3a来弥补短板了。”

“3a?!”何彗心脏瞬间空了一拍,但脑袋里不服输的因子立刻作怪,“我们是不是也该找机会安排一下3a了?”

林晓曼双手抱胸,挑眉答道:“你先滑两套clean的节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