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目睹何彗完成了一套clean的基础分值比自己节目更高的自由滑之后,谈灵身上的压力显然可以预见。她在场上不断地繁复做着收紧转体的动作,在准备时间快要进入倒数几秒的时候,才缓缓地站定。

林晓曼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的何彗,打趣道:“紧张了?”

何彗摇摇头。

作为从未来重活一次的人,比起担心谈灵的分数超过自己,何彗更担心谈灵心里那根蹦得过于紧的弦,什么时候会断掉,然后悲剧重演。

林晓曼不知何彗心里纷乱的思绪,右手撑着脑袋,给她无限肯定,“我觉得你就应该是冠军。不是的话,就是裁判瞎了!”

何彗:“”

好家伙,遇上林晓曼,裁判这双眼睛真是生死难料。

第12章 12最小冠军

谈灵的自由滑配置比何彗的略低一些,后半程安排了三个跳跃,因为lz用刃不清的短板,她选择重复的两个跳跃是3f和3lo。

但花滑并不是谁的bv更高就能赢的运动,完成度和艺术表现同样重要。

音乐声在场上响起,女单组的最后一套节目上演。

谈灵的肢体动作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在场边的教练微蹙的眉头暴露了两人内心的慌张。

谈灵今年已经16岁,今年是她最后一次参加全国赛青年组的比赛。作为连续两年的卫冕冠军,她身上的包袱比任何人都重。她是已经在成年组大奖赛分站赛上初露头角的国际新星,但也是在这个赛季遇到发育困难的华国独苗。

复杂的情绪从不太稳定的跳跃中露出马脚,原本计划3f+3t的连跳,因为第一跳落冰的摇晃而变成了3f+2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