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彗把刚才最后那段步伐和旋转又做了一遍。不满意,就再做一遍。脑海里自动播放着音乐,何彗的脸颊因为高强度的练习逐渐涨得通红。
“明天再练吧。”林晓曼看不下去,出声打断了旋转。
何彗吸了下鼻子,脚步停住,却没下场的意思。
“脚被粘住了?”林晓曼无奈,“玛丽对合乐和音乐表达的要求很高的,你这才第一天,不用着急。你也不想受伤吧?”
小朋友的脚踝还在生长期,太过长时间的训练百害无一利。
“哦。”何彗擦去额头的汗水,终于乖乖走下冰场。
这天晚上,何彗难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又不由自主想到自己远离花滑的上辈子,心里莫名着急起来。
第二天,何彗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来到现场,不出所料收到了调侃。
“这样吧,今天先把自由滑的编排大致学一下,就不扣细节了。”玛丽说道。
“我可以的。”话虽如此,但何彗这张明显睡眠不足的脸没有丝毫说服力。
玛丽已经让林晓曼再度兼职起音响师,笑着回答何彗,“明天会扣细节,不着急。”
经过昨天的初次磨合,何彗对玛丽的编舞风格有了深入的了解,依葫芦画瓢的学习过程算得上一帆风顺。她的跳跃能力没的说,玛丽甚至当场临时改了更难的步伐进入。
玛丽似乎是感觉到何彗给自己施加的额外的压力,今天再没有说她步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