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彗这才意识到自己上辈子的职业病不合时宜地作怪。她收回眼神,和编舞师玛丽打了个招呼。

玛丽-康妮将惠林顿牛排从烤箱中取出,切成厚片,端上餐桌的时候还冒着热气,色香俱全看上去无疑是她的拿手好菜。她又从酒柜里打开一拼红酒,砰的一声,瞬间酒香四溢。

在简单的交流之后,餐桌上的话题很快落到了何彗的身上。

“短节目用贝多芬的第五小提琴协奏曲怎么样?”玛丽问。

“春天奏鸣曲?”何彗回忆了一下那首充满朝气的曲子,笑容浮上脸颊,“我很喜欢。”

玛丽点点头,白发在灯光下闪耀,“那长节目跳胡桃夹子怎么样?虽然风格有点儿类似,但是第一个赛季,主要还是让裁判有印象。”

“好。”何彗对此没有意见。

几人随后商量着关于跳跃的排列组合,长节目要安排哪三组连跳,又要放几个跳跃在后半段节目,都需要一一理清楚。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隐入地平线之下,雾气逐渐染上玻璃,餐桌上的氛围蜡烛快烧至熄灭。

玛丽不是很了解何彗的具体情况,问道:“你的体能能支持后半段四个跳跃吗?前三后四的安排。”

“没问题。”何彗自信地回答。

但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玛丽-康妮就让她知道,什么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强度着实有点高。

为了将编舞的每一部分都清楚到位地传达,这短短2分40秒的短节目,被一点点地拆分,每个动作都一遍遍地排练。尤其是几个合乐的部分,玛丽着重希望何彗重点记下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