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勇全程看了何彗的训练,眼神从一开始的淡然,逐渐变得明亮。原本他还坐在一旁淡定地观察,到看完那五六个没有任何问题的3t+3t,也终于坐不住了。

“朱教练你想上厕所了?”林晓曼这张嘴,毒得一视同仁。

朱建勇冷哼了一声,“你是从哪里捡的漏?怎么这么幸运?我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强的。”

“好人有好报呗。”林晓曼抱胸挑眉,“再说,有我厉害?”

“别说,真比你小时候那天天摔跤强多了。”朱建勇继续说道,“之后升了青年代表我们省队去全国比赛呗。我们有出国训练的名额,拿奖了都不会少你们。”

林晓曼摆下手指,“人家小朋友家里家产买几个冰场都绰绰有余,可不稀罕你这名额。”

“嘿,你过河拆桥啊!”朱建勇吹胡子瞪眼,转头又问林晓曼,“那你怎么抢来的?”

“人格魅力。”

朱建勇:“”

三个月后,拥有多年商场社交经验的何彗,很快和省队的朋友们混熟。大家遇到技术上的困难会互相帮助,下了训还会三无成群商量去哪里玩。

谈灵从第一次相遇就认定何彗是她生涯中非常强劲的对手,在冰场上总是会暗自和何彗较劲。当然,所谓的较劲是一种单纯技巧上的互相内卷,谈灵本人还是相当可爱的。

“我从法国比赛回来给你带了礼物。”谈灵将手里的埃菲尔铁塔钥匙圈递给何彗。

“谢谢。”何彗接过礼物,这是巴黎街头小贩最爱的款式,颜色涂得似乎也步态匀称。

尽管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都很少收到的便宜礼物,但何彗还是认真地把它挂在了名牌双肩包的拉链上。好吧,为了朋友牺牲一些自己的审美,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