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何建木领着何彗离开,李教练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不知道从哪个时刻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裴教练,嘲讽道:“唉,有些人的徒弟很厉害又怎么样呢?也不知道下周还是不是你徒弟了。”
“哼,那我也算启蒙教练了,也比你强。”李教练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忍不住忐忑。
何彗就像是那无法抓住的沙子,从指缝里一点点溜走。
回家的汽车上,何建木终于主动谈起了何彗的职业规划。
“三周跳算是都拿下了吗?”
在何彗看来,自家“老谋深算”的总裁父亲,这是在明知故问。
“除了阿克塞尔三周没学会,成功率都不不算低。”何彗认真回答问题后,还贴心地解释了其中的含金量,“五种三周齐全算是职业花滑的入场券。”
“那我们彗彗真是太厉害了!”
何彗合理质疑,何建木这是故意不提职业的事,她自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说服的时机。
“所以,我是不是以后能专业去滑冰了?”
“但你也说了,这只是入场券。”何建木打了下方向盘,沉着应对。
“那我要到什么程度,算是能走职业呢?”
“练体育很苦的。”
“我不怕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