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雁风后怕地拍拍胸脯,眉头却皱起,“我真不知道把你送来练花滑究竟是不是件好事。”
“怎么会!”何彗下意识反驳。
事实上,何彗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上一世路雁风曾经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那是在她拿到全国青少年亚军后意外受伤的那个夏天说的。那时,何彗为了练习高级三周接三周的稳定性,训练强度上了一个台阶。长期的疲劳让她的脚踝在一次练习中受伤,被医生嘱咐修养两个月。
对何彗来说,那次受伤是第一次真正的伤筋动骨。虽说冰场上摔倒弄得满身伤痕早就是家常便饭,但这种完全没办法正常活动的伤病还是对当年没吃过什么苦的何彗产生了不小的心理影响。
路雁风不想女儿吃苦,说完那句话后,就展开家庭会议商量放弃职业运动员的道路的事。何建木同样一心想让她继承家业。两人一起做思想工作,成功说服何彗同意高中就去美国读书的计划,从此和职业花样滑冰道路分道扬镳。
历史以一种奇妙的方式重演,带来了莫名的不可抗拒的宿命感。
何彗心跳不由得空了一拍,她开始害怕自己还是和花滑有缘无份。
见母亲还是满脸担忧,何彗搀扶着把她送回了围挡之外。
“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何彗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空。
路雁风道了一声好,重新做回了何彗花滑生涯中的第一个粉丝,在围挡外为何彗的每一个跳跃欢呼。
何彗也在履行她的诺言,半小时里的后外点冰一周跳,无一失误。
场内有零星的其他教练和学员,在看到一个小豆丁唰唰地完成着流畅的跳跃,也情不自禁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是谁啊?”
“李教练新来的学员,家里又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