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揺揺手,要他少说话,保存精力,但看向闻人凤时却神色严厉。「孽子,还不跪下。」
「娘,你不公平。」闻人凤双膝落地,面色却不甘。
她痛心又无奈的用拐杖头狠敲了他几下,「我知道你不知足,所以一直不敢放权给你们夫妻俩,我以为只要我还在,你们起码会收敛点,不会做出损及自家人的事,可是我错了。」
她错在心太软,老想着给孩子一次机会,因为两个儿子都是她身上的一玦肉,她谁也舍不下。
「我只是想要我所想要的,有什么不对,一样是闻人家的嫡子,但大哥比我早出生两年,就什么都是他的,而我得到了什么?」他会被分出去,成为不再受童视的旁支。
「这是礼法,这是规矩,这是我们闻人家数百年来传下来的家规,长子承嗣,无嫡立长,每一代的族长都是用这种方式选出来的,鲜少有例外。」除非族长禅让族十子弟。
「所以我不服,我为自己争一争,如果不去做,我永远不会知道我能做到哪,娘,大哥不想做,我来做,你帮我。」闻人凤的眼中闪着激进的疯狂,族长之位束缚了他。庄氏失望地流下两行伤心泪。「事已至此,你不请求大家的读解,还一味的争名夺利,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你媳妇刚才还想着害我的孙媳……」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娘,我没有真要害人……」林氏跪在丈夫身恻,她的背都湿透了,布满冷汗。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你和她刚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你没料到我们就在隔壁吧!」墙壁很薄,他们听得一清二楚,毫无遗漏。
璟哥儿媳妇说要让大伙看场好戏,让他们坐在屋里等,屋内不点灯,安静的只听见虫鸣蛙叫声。
然后这两个狠心的女人一前一后的来了,一开始是争吵,互相指责,吵着吵着便揭起彼此的疮疤,一会儿又合谋害人,接着又数落对方做了多少坏事,以此做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