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后院没几件丫鬟爬床之类的风流事,只不过想要攀上高枝也要擦亮双眼,不要马牛不分的搞错对象,高枝没攀上反而跌个脑门生疼。
「我原本是穿着雨过天青色衣袍,只是胜弟喝醉了吐了一身,我便把衣服脱下给他披,而后再叫小厮拿件干净的衣服换上。」他话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丢在地上的那件雨过天青色直裰。
「胜……胜弟?」林氏抖着唇,往前一站。「你说你把衣服借给胜哥儿,那床上的男人是……」是她儿子?!
林氏还来不及干嚎,睡得正熟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坐起,酒意甚浓的打了个酒嗝,手往背后一抓。
「吵什么,没瞧见爷在睡觉吗?」
「胜哥儿?」
「原来是闻人胜啊……」
男人的真面目掲晓。
「看来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太君,你年纪大了不要太劳累,早点回去休息,肮脏事见多了对身体不好。」闻人璟伸手一扶庄氏,看也不看哭成一团的姑侄俩就要离开。
「就是呀,太君,这里脏得很,我都怕伤眼呢!我和敬轩送送你,你老走好。」齐可祯虚扶另一边。
庄氏冷着脸睨视这对装纯良的小两口,心里沉沉叹息,朝两人手背各拍一下。
「得意了,把自家人玩出事儿,要是收不了场,小心我收拾你们这两只兔崽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