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可祯骤地一怔,随即眼眶发热的抱了抱儿子痩小的身板。「好,咱们以后多说点话,别学你爹是个省话的,锣鼓一敲才拉一拉嗓子,你看他娶妻多艰难,熬到二十三才娶到我……」

「嗯!多说话。」他重重点头。

「跟孩子胡说什么,你当你才七岁呀!」庄氏赏了她一颗栗爆,罚她口无遮拦,带坏孩子。

但是有罚也有赏,一转身,她让盛嬷嬷从她匣子取来两张一千两银票,赏给今儿个让她露脸的临哥儿。

看到银票,林氏的眼睛都红了。

「嘿!儿子,咱们发了,回头让你爹给你刻个小印章,咱们把银票存到钱庄,等你想用银子时就跟你爹拿章子去取。」多好呀!说几句话就有银子来。

「好。」他越说越顺口,小脸兴奋得红通通。

「太君,你快坐好,戏的下半场要开槟了,你得多准备几条手绢,不然不够用。」她加入了乞儿认母的情节,由守财奴钱老爷出手帮助,他因此多了日后孝顺他到百年的义子。

「你这贼丫头专门来骗太君的眼泪,你说一说是怎么教出临哥儿的聪明劲?」她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