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不成一家,把表妹说给秋哥儿就用不着嫁妆了,反正也只差八岁,娘跟她日后还能多走动走动,免得娘牵肠挂肚,担心她所嫁非人。」

齐可祯面有讽色的把粘虹玉当笑话看,任何对她丈夫心生觊觎的女人她都不会放过,遇佛杀佛,遇魔杀魔。

粘氏恼怒的一嗔。「说什么胡话,别一张嘴没把门的胡乱出主意,等老太君的寿辰一过去,我立刻找媒人,最迟年底前一定会为虹玉觅得良人,共结姻缧。」

粘氏被人一撩拨就不管不顾了,发狠的撂下话来,决心为侄女寻一门好亲事,不让人说嘴,但是她没瞧见她一心相护的侄女一听见这话,脸色一变的看向林氏,两人交换只可意会的眼神,心急的粘虹玉得到保证后这才安心的笑了。

「你们在说什么呀?」

姗姗来迟的庄氏穿戴着一身新做的衣裙,在盛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她右手牵着戴着虎头帽的闻人临。

闻人临瞧见了齐可祯,原本黯然无光的圆眼忽然发亮,放开老太君的手朝齐可祯走去,一拉着她的裙子就不放手,彷佛雏鸟依恋母鸟一般。

「太君,你来得真巧,我们正说着粘家表妹的婚事呢!」齐可祯牵起闻人临的小手,笑着走上前相迎。

「嗅!表姑娘‘终于’要嫁了,真是可喜可贺,咱们家可省下一份口粮了。」

庄氏语带讽刺,长年没有表情的脸让她看起来更为严厉,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