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找死就不会死,我们要成全她,若她安分守己不出乱子,我还能容她在府里多待一段时日,可是吃里机外的和二房狼狈为奸,就别怪我无情。」
升米恩,斗米仇。有些人本性就是忘恩负义,不管别人对他多好,一旦和他的利益相抵触,便翻脸如翻书,将恩人如仇人般毒害。
「你要做得隐密些,别让娘怪在你头上。」他这个娘不能不要,可有时真叫人无言以对。
她笑笑的睐他。「知道「,我像是不知分寸的人吗?婆媳之间的分寸我拿得住,不会让你难做,不过太君寿宴那天我想跟你借人,要有武功底子的,能飞檐走壁……」「你说的是江湖人士,我手底下的全是官差。」会武功,但飞檐走壁,难度太高了。
「不管,把最能干的调给我,我有用处。」她使起令男人招架不住的小性子,又娇又软的缠磨。
「我有什么好处?」闻人璟语含暗示。
「好处?」她抛了个媚眼,素白小手往他腰带摸去,扯了两下又往下一滑……
「祯儿,时辰还早,我们歇一会……」他嗓音沙哑的哄诱,炽热的瞳眸中满是情意。
可是这时候齐可祯却一把推开他。「啊!我忘了要念书给临哥儿听,他想必等急了。」
说完,她笑着走开,笑声调皮得叫人生恼。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