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妾。

闻人璟哪会看不出粘虹玉的心思,打她十一、二岁就在他身恻绕来绕去他便知晓了,那时他以为她是孩子心性,过几年就好了,还透过太君的手为她安排了一件婚事。

后来他娶妻柳氏,她消停了一阵,似乎真有意嫁做入妻,她娘还准备了一笔丰厚的嫁妆,当是嫁女儿般出阁。

孰料拖了一年还是没嫁成,最后居然解除了婚约,而后没多久柳氏便产后血崩、香消玉殡。

他对外宣称守制一年,闭门谢客,这才让一直住他眼前凑的「可人」表妹暂且沉寂了许多,不过宵夜、点心倒是没断过,她极力的表现贤慧的一面。

丈夫说了好,齐可祯心里反而生了别扭。「说,你是不是给了她什么承诺,不然她为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她才是正妻,每次都用训示小妾的语气告诉我怎么服侍夫君。」

「你恼了?」他取笑。「恼了。」她咧开牙,做势要咬他。

闻言,他乐不可抑,对毫不遮掩、坦诚以对的她更加份爱几分。「以你相公的严谨,你想有可能对一个时时想算计我的女人许下承诺吗?她还不值得我费太多心思。」他忙着办案,哪有空闲理会后宅小事。

「你是说她自做多情?」她一听就乐了,小脸扬起一丝软甜笑意,小巧的梨涡忽隐忽现。

「我是说你该清理后院了,把咱们的院子管起来,该留的留、该撵的撵,不用管他是谁的人。」她该树立起主母的威仪,让人知道谁才是「怀秋院」的主人,不容奴大欺主。

「让我做主?」盈盈水眸眨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