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齐可祯的聪明可人,她很是喜欢,把腕上的碧玉镯也摘下来,套入孙媳妇欺霜胜雪的细腕,满意的直点头。

她这一不经意的举动让在场的女眷嫉妒得红了眼,庄氏有多难讨好是众所皆知的,闻人家这些小辈中除了闻人璟之外,没人能入得她眼,连二房的闻人胜她也是看不上。如今多了个齐可祯,小夫妻同获青眼,这能不叫人捶胸顿足、大喊不公吗,什么好处都偏到大房那边去了。

即便是笑意常在脸上的二老爷也微凝了一下嘴角的笑,眼中闪过不明的阴冷,才又和善的呵呵笑。「鲁,喝茶。」

脸色蜡黄的大老爷闻人杰咳了两声,看起来身子不太好,精神不济,自从被拔官后,他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嗯,以后好好跟敬轩过日子,他好你才好,要谨记在心。」他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长子的身上了。

「是的,爹,一日为闻人家的媳妇,终身是闻人家的媳妇,他苘锄头我刨泥,他登青云我送梯,媳妇绝不会让你失望。」夫妻是一体的,虽然被骗有点不甘愿,但她不会是扯后腿的那只手。

闻人杰闻言,两眼微亮,以深思的眼神打量儿子的新妇,他喝了茶,送的是比较庸俗的银票,五千两。

「娘,喝茶。」

齐可祯将茶送上前时,粘氏看似要伸手接,可是不知怎么的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正经八百的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双目垂下,好像没看见眼前多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茶。

许久许久,也没人作声,所有人都无声地看着婆媳俩。

「娘,喝茶。」

粘氏身子动了一下,但是又坐得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