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敬轩——」她分明不是那个意思,他非要扭曲了,她哪里是当贤妻的料,钹妇还差不多。

「喝!忽闻河东狮一吼,我吓得浑身的肉抖三抖……」瞧她恼怒的一瞪眼,他轻笑着走出新房,留下气红脸的娇妻。

闻人璟是何等人物,他的新房没人敢闹,什么小婶、妹子的,事先已被严令不准靠近,因此齐可祯嫁进来的第一夜非常安静,没有不相干的闲杂人等来打扰。

不过她也不是安分的人,闻人璟一走,她马上命人备水,阳春三月的气候还不热,可她坐在轿子里也闷出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一层又一层的嫁衣也里得令人难受。「小姐,奴婢帮你更衣。」

流紫上前,侍候自家主子梳洗擦身穿衣,一旁的流虹则撺着新里衣。

「你们咋儿个就先来了,这院子绕了一圈没?」她话声轻柔,细得像五月的桐花,轻飘飘。「很清静。」回话的是流虹。

「没人找你们麻烦?」哪个府里没一、两件糟糕事。「没有。」

「嗯,很好,咱们过自己的小日子,别和别人搅和了。」她对闻人府里的情势还不甚明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

「……唔!好重,你下去,别压着我……」

等得累了的齐可祯先上床睡了,睡到一半忽觉鬼压床,一庞然大物压在身上,她推了推,推不开,就着高燃的烛火看了看是什么东西压得她快断气了,才看到双眼微闭的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