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童。」
保童?听到这句话,又见表妹像个男人似的朝他肩上一拍,闻人宴感觉毛毛的。怎么这句话听来有叫他赶紧去逃命的意思,表妹在暗示他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闻人宴望着朝闻人璟走去的表妹背影,挠着腮地想解开其中暗示,可越想他脑子越乱。
表妹就这样不管他这个表哥,他自己一个人回家要怎么交代啊?说表妹不愿走,母亲也只会怪他没尽力……万一被赶出家门怎么办?
算了,有银子在手,就算有家归不得也得以过个有趣的年,这要感谢闻人胜的大方。
想着想着,他叹着气走了,一片雪白的雪花从天飘落,一片、一片……飘在红晕初绽的默林。
梅花,开了。
「他又不知道你就是齐可祯,你跟他置气是为难自己,把心放宽点,别去多想。」想多了只会自己受苦。
进了偏院,不用人吩咐,流紫和恒平自个儿走向院子内左右空着的房间,把主屋留给显然有话要说的主子们,两人已学会察言观色。
忠言逆耳,听到他不遮不掩的实话,齐可祯情绪更低落。「你说我们会不会换不回来?我成了你、你成了我。」
「不会的,老天爷只是跟我们开开玩笑,袖爱捉弄人,咱们只好先受着。」闻人璟从后环上她的肩,轻轻揉着她头顶,虽然是自己的身体,他却有几分不自在和别扭。「你找到圣诞礼物了吗?」离过年就只剩下几天而已,她想爹,她想娘,她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