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他还没那个胆,别忘了我如今和齐真同住一院,闻人胜再大胆也不敢换上门。」这也足「闻人璟」最大的用处,「内有恶虎,闲人莫进。」齐可祯自我解嘲。

提到这个,婆妈性子的闻人宴又有话说了。「咳!咳!闻人夫子,这正是我要说的事,师生同住一院还是不太好吧!虽然我知道你对表弟是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可足别人的嘴不归你管,你对爱徒的用心全被那些烂嘴烂肚的曲解了啊!」

怎么说也是男女有别,哪里能让丧妻又有子的鳏夫和他玉洁冰清又如花似玉的表妹走得太近,他绝对不允许!

可之前怎么说就是没用,又怕说太多会引起闻人璟的怀疑。

「你……说得很好。」齐可祯感动归感动,可有苦难言呀!她也不想跟全书院最受人吹撺的闻人先生朝夕相处,是身不由己啊。

每逢佳节倍思亲,一想到如今她身不由己的处境,齐可祯特别想她满嘴女儿经的娘,若不是回不去了,她真想投入娘亲的怀里哭,把这些曰子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娘听。

「哪里,哪里,人生了一根舌头不就为了要说话,从小说到大还说不好话,那这根舌头就白长了。」他可不敢认为闻人璟在赞美他,以他难搞的性格,八成是暗讽。

但他错估好人心了,他家表妹说的是肺腑之言。

「不过话太多也不如不说。」

一听到这话,闻人宴可要伸冤。「表弟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你怎么可以反过来捅我一刀,你太忘恩负义,表哥我的心受伤了,鲜血淋漓……」

「你会是个好戏子。」演来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