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急,你以我顽劣不堪,必须亲自教导为由与我同住一院,让我有暂不出院、不用上课的借口可用,可是老关在一块也不是办法,难道我们要一直足不出户,关着不见人?」齐可祯想去酒楼听说书,到戏园子看看又排了什么新戏。

俗语说:三日不读书,面目可憎,而她是三日不看戏,不听说书先生来上一段,她就浑身不舒畅。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怪事,她连写了一半的戏曲都停下了,那可是她的最爱,如今心痒难耐。

「齐可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换回来后日子要怎么过。」经此一事,两人的心境不可能如往常一样,毫无波澜。

闻人璟由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看见娇若春花的小脸,一向平静如水的心房动了一下。

风至,涟漪起。

「不就照常过吗?不然还有什么不同?」虽说她想过自己的名节会受损,但日子应和以前没什么差别。

「想一想。」他想得比她长远。

顶着一张老成的俊脸,齐可祯有些苦恼的噘着嘴。「一定要现在想吗?我脑子里有一巨个小人在打架。」

即使过了数日,她还是心很乱,理不出头绪,因为她根本不敢往下想,一直当她在作梦。

不去面对,她便能欺骗自己一切都是幻觉,她是齐可祯,不是闻人璟,她仍每天做着开心的事,一早上课,午时休息时看看书,下午学琴和射箭,拿干草喂马,悠闲听风。

「想。」樱桃小口吐出冷漠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