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可祯没好气的一瞪哏。「我会对你做什么,我好歹是个姑娘家,不该动的东西绝对不会动。」

「听你这么说我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安心,总感觉你有一堆鬼主意正打算好好折腾。」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感觉心上吊了十五个桶子,七上八下的心不宁。

闻人璟的防心用在齐可祯身上不嫌多,她的确转着让人哭笑不得的坏心哏,想着治不了人就往他的身上大做文章,反正也没人瞧见,她可以趁着夜黑风髙,用洗不掉的油墨在他胸口作画,最好画只四脚朝天的乌龟,一辈子翻不了身。

可是一被他说破了,她反而不好动手,万一他投桃报李,也来画上一笔,那她真的如愿了,不用嫁人,而她娘会哭到泪淹京城。

「哼!你这人疑心病真重,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沉船,我还逃得掉吗?」

对他似有若无的威胁,齐可祯感到恼怒。

「你有这样的认知,为师相当欣慰,这些日子没白教你。」孺子可教也,幸好他还能镇镇这只爱做乱的小妖。

「你不要摆出老学究的嘴脸,我实在为自己叫屈,我这么活泼俏皮的小脸蛋都被你蹭蹋了。」惨不忍睹呀!她如花一般的小脸就要葬送在糙汉子手中,他肯定不会照顾。

一看到自己的脸,齐可祯泄气的跺脚。「别神气,我用你的身体来干粗活,累死你。」

他取笑的啧了两声。「明明是聪明的孩子,怎么尽做傻事,这会儿附在我身上的人是你,你做粗活还不是你受罪,我完全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