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下最要紧的一件事不是齐真的性别,而是那个劳什子的圣诞礼物,要是不找到那东西,他这辈子要顶着齐真这张脸过日子吗?那比生不如死还可怕,他做不到。

现在他要用齐真的身分回闻人府,还是……他忽然想到,齐真本人在哪里?

闻人璟突然有种更可笑的想法,他成了齐真,那齐真是不是变成闻人璟了?他们的人生交换了?

思及此,他益发的坐不住,但在官场中打滚的经历告诉他,此时一动不如一静,他要更有耐心等待,若两人的人生交换,齐真肯定也慌乱,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抱着头嘤嘤低泣,想不出解决之道。

一想到这里,他莫名地笑出声,被突发事件困住的他感觉心情好了一些,有人一同受难的感受不算太差,以往是齐真气得他想捉住她双肩猛揺,这回她也要承受一二了。闻人璟苦中作乐的笑声止于第一道曙光射入屋内时,他清清楚楚的看见葱白如玉的十指,纤细莹润地有如早春的花瓣,彷佛轻轻一弹就碎了,白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他的笑霎时转为苦笑。

天刚亮,刚睡醒的齐真伸了伸懒腰,觉得腿根处有点骚痒,便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桡。

骤地,她怔住。

这条粗长之物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她腿上。

「流……流紫……有蛇……」

呜呜——可恶,为什么有蛇,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蛇兄弟,谁快来把它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