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擦擦手脚,你全身都湿了。」看来好落魄,像家道中落的贵族后裔。
一条干净的毛巾递到他面前,伸手一接的卫京云不意瞧了一眼,当场错愕得让毛巾滑过手指,没能抓稳的飘落地板。
「跟妳说过多少次不要随便出来吓人,妳又给我化那个什么鬼妆。」吼!她是哪根螺丝钉没旋紧,待会得用锄头直接敲紧。
一脸鬼气森森的刑魔魔无辜的说道:「我听到有人要生孩子就赶紧冲出来看热闹,忘了妆才卸了一半。」
所以她一边是黑的,一边是白的,中间地带有黑有白加点灰,看起来很像刚睡醒没洗脸的黑白无常。
「看什么热闹,妳吃饱闲着没事做呀!快去烧一桶热水来。」省得看到她那张脸会作恶梦。
「为什么热水要用烧的,民宿里不是有热水器?」开关一开,热水就来。
李元修没元气的一嗤,「妳从不看电视剧呀!产婆在接生孩子时不是叫人家先烧热水,好把小孩子烫死。」
「吓!好残忍呀!老板,妳……杀人呀。」救郎喔!老板要烫死小孩。
她吓得脸更白,连忙转身回房,落锁。
「哼!真没用,随便说说她也信,还夸口自己是世界一流的占卜师。」根本是九流的江湖术士,光靠一张嘴骗吃骗喝。
谁不知道要等热水变温好替出生的婴儿净身,洗去一身的胎衣和血迹,只有这打外国来的又笨又蠢,信以为真的鬼吼鬼叫,真是没见识的笨鬼。
「思思为什么会早产?她的预产期不是还有半个多月。」帮不上忙的卫京云在门外来回走动,每听一声惨叫脸皮就跟着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