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思思就好,我的药刚吃完正打算去找医生拿呢!」这几天鼻子又过敏了,不吃药不行。

果然,他没看走眼。「小姐,有病不要乱跑,赶快回去休息。」

「我叫思思啦!别叫我小姐,我家里没有人,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家里的电视坏了,她又不能开冷气睡觉怕浪费电,真的很无聊。

对啦!斯斯有两种,一治感冒一治咳嗽,但疯病没得医,她看来病得不轻。「药要按时吃别偷懒,也许有一天妳会好起来。」

也许有一天她会好起来?

咦,什么意思?只是有点鼻塞而已,过个几天就会好了,他怎么一脸惋惜的摇摇头,好象她得了世纪末的怪病,只有等死的份。

看着塞到手上的战利品,顶上无毛的司机快步离开,只留下圆胖的背影让她目送,一辆小黄车接着扬长而去。

这个年头好人真不少,还把她花了一万三买的东西送回来,她要跟元修说她赚到了,没有用她的家败家。

「啊!这是什么?」硬硬地,像纸。

蒋思思摸着刚买的新衣服,爱不释手地抚揉柔软的质地:心里幻想穿上它的美丽,王子会在十二点钟响前执起她的手,问她要不要跳支舞。

不意一个尖锐的硬角扎了她一下,戳醒她犹带微笑的美梦。

抽出来一瞧,她微讶的一啊,这是黄色的档案夹,上面标示机密文件,外人不得拆开,还用细绳圈绕住封口,看来很重要。

她不迷糊只是散漫了些,马上意会过来有人遗失了重要文件,而出租车司机以为是她的东西一并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