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她总是想不通,为什么她甘于受凌虐呢?又不是无处可去,窝在这里只是暂时的,等她两年劫数一过便自由了。

唔,难不成这是人家口中所说的犯贱?

「嗟!没见过真正的坏人,装什么死人样……」啊!忘了还有一个。「新来的,妳叫什么名字?」

最近记性差,老要人提醒。

都怪她那个老公啦!实在太宠她了,什么事都替她做得好好的,害她老想不起有什么事没做,一拖再拖的结果是他居然已经做好了。

有个能干的老公不算是好事,她都变懒了,连当个镇长都像来串场的,他那些文武子弟兵会事先处理好,她只需签名盖章就好。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李元修还真敢抱怨,结了婚仍不见长进。

「刘……刘心莲……」她头低低地看着地面,声如蚊蚋。

「嗄?!妳说什么?对着地上想说给蚂蚁听呀!」她自认长得还算清秀,没有鬼族一员的特性。

至少夜里出没吓不着人。

刘心莲怯慑的开口,声音一样的低。「刘心莲。」

「刘什么莲?」不会吧!她是长了一张凶神恶煞脸吗?不然她干么抖个没完?

「心……心莲。」她要打她吗?她一定又做错事了。

「妳……算了,待会我再找仟婶问问,妳去叫二楼那个疯婆子该起床了,她还有七章稿子没写完,叫她赶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