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她运气好走狗运,人家事后竟然没告她,当是水月镜花不了了之,否则她起码要坐上几年牢,年年在牢里过年。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姓卫的,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咬牙的李元修没忘记身边杵着一个人,火气稍降的一瞟,「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家暴法下的受虐妇女,被她好赌又养女人的老公打的。」打得奄奄一息,惨不忍睹。

「没人报警吗?」难怪一脸惊惧的样子,好象随时等着挨揍。

刑魔魔拉下蒙面的面纱,声音很鬼的一喟,「就是报了警才会在这里,大家相信『镇长』的淫威能保护她。」

「淫威?」她几时变成流氓了?!

「妳要说暴力也成,在妳合法的正义下,没几人敢上门踩破妳一砖一瓦。」光是赔偿费就够人瞻战心惊了。

而且她背后还有一座稳当的山,她惹再多的祸也有人给她靠。

「算命的,妳嘴巴很贱喔!爱情民宿何时成了受虐妇女收容所,为什么我毫不知情。」她老板当假的呀!

「占卜师。」懂不懂尊重专业,她能嫁到个好老公真是苍天无眼。

「少啰唆,是哪个自作主张的家伙敢背着我吃里扒外?」债她先记着,改天再来扣薪。

「仟婶。」

「嗄!仟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