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这个敏感字眼又让她想起水晶球里一幕。“不要一起,不要一起,我不要。”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他也不知道她不要什么,先顺着她。“你打算以后住哪里?”
哪里?白紫若无神的眼中出现困惑。
很无措的斐冷鹰有些丧气地听不懂。“我是说婚后。”
“婚后?”谁要结婚?“我当然住在家里,弥……
你不会是在……“她倏地眼睛瞠大。
他证实她的揣测,“求婚。”
“求……求婚?”她吓得有些结结巴巴。“你脑袋坏了,干么向我求婚?”她已经老得该嫁人了吗?
斐冷鹰真想一头撞死,也许他该剖开她的大脑研究一番,看里面全装了什么,稻草还是浆糊。
他深呼一口气,免得被她的粗线条气得掐死她。
“你爱我吗?”
白紫若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应该爱你吧!”人总要深思熟虑。
“喂──应该?”
“呃,嘿嘿!我说错了,是很爱你啦,非常非常爱哦!”人还是不能太深思熟虑。
斐冷鹰铁青的脸在听见她甜甜的爱语后,稍微舒缓了一下。“既然你爱我、我爱你,那相爱的最终目的呢?”
“目的?!”权?利?他两样都有呀!“相爱为什么要有目的,有目的的爱还是爱吗?”
一刹那,斐冷鹰楞住了,被她那句“有目的的爱还是爱吗?”给搞糊涂,害他差点忘了原意而附和她,真是可怕的影响力。
恶女就是恶女,连一句很普通的反问话都差点考倒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