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狐狸,小心闪电打雷劈死你。”噢!不能讲话,皮一扯就猛抽痛。

白紫若自行从椅垫下抽出一个急救箱,简单地做了个止血工作,略微上上消炎粉。

“放心,第一个先劈死阿咪,我排第二。”他完全是奉命行事。

本来他是不理会唐弥弥的请求,可是亲爱的小亚一开口,他这英雄马上气短地变狗熊,偷、拐、诈、骗,抢到这一堆棉被、抱枕来救人。

男人天生是奴才命,为女人而折五尺之身。洪立扈颇为得意地看着白紫若出糗。

又是她。“该死的咪咪,她就不能先警戒我一下,好让我做个预防。”

落花犹似坠楼人是绿珠的专利,她可不想做石祟那个短命的红颜。

“天机不可泄漏,一旦泄了天机你会遭大劫,这是她给你的箴言。”他是照本宣科。

“去她的箴言,她就是希望我大伤小伤地出现在她面前,好做她的实验品。”

白紫若手扶下巴小心地说出愤慨之言。

好准喔!洪立扈不敢说出唐弥弥正搬出她那一堆布满灰尘的瓶瓶罐罐,打算试试哪瓶药的药性还没过期,哪罐用完可以丢弃。

好险受伤的不是他,因为他不姓白──正好当老鼠。

“刚才我好像有看到你的他带着一群人,威风凛凛地闯进去。”应该说是杀气腾腾才对,他在心里用立可白更正。

她好像也有看到,在掉下楼的那一瞬间,不过不可能,他哪有那么神,料到她身处何处,一定是幻影。

不过──刚才她耳畔似乎听到他带着哭声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