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一股冷气从外灌人,冷肃阴鸷的斐冷鹰挟着怨恨之心而来,周围无人敢抵挡那由内散发的冷厉,自动让出一条路。
“是你。”斐再驭吸了一口气,显然被他冷冽的冰寒骇住。
这孩子怎么了,反常到令他这个老江湖都害怕,难道真是那娃儿出了事?
斐冷鹰冷冷道:“你不就是在等我来,何必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想要萨天帮?下辈子投胎也许还来得及。
“不会是你的小护士不见了吧!”斐再驭一说完,就立刻从他脸上得知答案。
“明眼人不说暗话,识相的就把若若交出来,不然,你就等下地狱和你儿子团聚。”
喝!他……他就这么恨自己吗?“如果我说人不在这里,你信吗?”被自己亲人恨得欲杀之而后快的感觉不好受。
他老了,为了只想守住惟一的血脉,即使办法偏激些,至少他尽了力。
成鹰教幼鹰学飞的手段虽然残忍,却是最好最快的途径,狠心地将幼鹰推下山谷,为了生存它必须鼓励双翼飞翔。
他成功了,不是吗?当年幼鹰已成长,不逊于成鹰的威猛,却再也找不回那一份纯真。
斐冷鹰轻蔑地嗤笑,“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她人确不在此,你找错方向了。”为何他会找上自己?斐再驭十分不解。
“你到底把若若藏在哪里?要不要我拆了你这里一砖一瓦来找人。”斐冷鹰手一举,意要手下准备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