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马上起床梳理,一个是准备失去贞操。不过,我建议你选择后者。”

“嗄?”她突然天灵一清,很不甘愿地咬了他一口。“小人,你趁人之危。”

好狠的咬劲,自己八成出血淤青了。“大野狼要吃小红帽可没预警哦!我给你考虑三秒钟,一、二……”

三还没落,一溜烟地窜进浴室里,临了不忘捉了件衣服。

斐冷鹰只能带着溺宠的苦笑,走到落地窗前一拉,让早晨的寒露冷却他体内的火。

就在两人高高兴兴地吩咐厨房准备野餐盒和烤肉用具时,一个女人在她的房间向下望,手拿一具无线电话拨着内线。

不一会儿,斐冷鹰和白紫若前脚刚走,一脸精神不济的孟子忻打着哈欠,驱车离开萨天帮。

阴谋的转轮开始运行。

生火是男人的专利,即使斐冷鹰表现得笨拙不堪,黑烟四冒,他仍是掌火者。

至于白紫若,则是悠哉游哉在啃现烤面包,手拿柳澄汁猛灌。

“亏你还是萨天帮说话最大声的头儿,连做个小事都笨手笨脚,你没参加过童子军吗?”野营第一课:升火。

斐冷鹰猛用衣服□风,木炭只着一点小红。“小姐,有本事的人不会坐在那边乘凉说大话。”

一颗子弹一条命,他可以轻易在股掌之间完成,然面对黑不拉几的木炭,他只有两句话要吐──是谁发现可以用木炭烤肉,他要拆了发现者的骨头炖汤。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我教你两招。”白紫若以非常不齿的眼神传授秘招──其实人人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