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笨鹰。”

一受惊扰,斐冷鹰反射性地要扣住对方的咽喉,一只狠厉的手在看见来者后,硬生生地收了起来,差点造成憾事。

“记住,以后不要在我背后无声地做些小动作,我怕伤了你。”还好他及时收了手。

装做一脸无邪的白紫若玩笑性地眨眨眼。“如果我告诉你我曾学过几年功夫,你是不是可以安心点。”

“你?”斐冷鹰用怀疑的眼神瞧她没啥肉的手臂。

“不要小看女人,我学得是柔性武功,不会傻得和硬邦邦的大男人对招。”她是一招半式闯江湖。

房东石奇本身是退了休的国术大师,闲暇时总会教她几招防身术,几年下来小有成绩,与一般男人比画不是问题──他例外。

而且拥有一身怪招式的风天亚,不时要她学一些挣脱逃跑之术,只要对手不强,她都可以轻易摆脱。

对于眼前的男人,白紫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人会傻得拿头去撞墙。

斐冷鹰脸上一柔,宠溺地揉揉她的头。“我可不敢看轻你这个小女子。”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句话在嘲笑我。”她退了一步,避开他情人似的揉抚。

“会吗?你太敏感了。”她有搞得男人崩溃的本事。他在心里说,但他可不敢直接告诉她。

小心驶得万年船,天下没有不长毛的狼。“你没吃药对吧!”

噢!捉得真紧。“我伤口快好了,药不吃应该没关系。”他是能赖且赖。

这几天介鸿和子忻被她怪异的作息,搞得两眼浮肿、精神不宁,大喊着罢工、休假,他才要他们下南部去处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