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她往他身后一瞧,骤然惊讶地拉住他的手臂责问:“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又犯了视而不见的怪病,将两排人当成空气般忽视,到头来反而将罪怪在别人身上。
“他们本来就在这里。”他偷偷地想将药丢进身后垃圾桶,一只柔荑非常粗鲁的拦劫。
“噢!你想干什么?”两只手指当场拉高犯罪的手。“埋在花盆我都挖得出来,丢进垃圾桶──逊。”
一切实在是意外,一只肥肥的大老鼠在花盆里扒呀扒的,她想这么肥的老鼠拿来喂幼蛊正好,所以拿了老鼠夹和苍蝇纸来逮它。
结果老鼠尾巴夹着老鼠夹,左脚黏着蝇纸,在她饮恨之下窜逃,她气得踢花盆泄恨,一截小白纸露出。
注定他贼星该败,让她当场找到他毁尸灭迹的“证据”。
“呃!我是先放在背后等水装满再吃药。”他勉为其难地拗出一个令人发噱的藉口。
“是噢!嘴巴张开。”她什么温柔,什么端庄都没有地命令他。
在白紫若不讲理的强迫下,斐冷鹰一口气被塞入十颗药丸在口中,她站在椅子上捏着他的鼻子,将他头往后压,拿起半满的小茶壶对着他嘴灌,硬要把药丸冲下肚。
“咳!咳!”天呀!“你……你一定……一定是巫……巫婆转……转世。”好狠。
手放在下颚处,斐冷鹰有点想吐的猛噎口水,肚腹充满涨气和水声,一张脸青到近乎泛黑。
白紫若跳下椅子往他背一拍。“这是告诫你一句千古不变的名言,不要心存侥幸。”
这厢上演护士和病人之战,那厢三十六堂主事和两位长老像是被点了穴,呆如木鸡地停下一切动作,看着一幕不可能发生的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