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冷鹰好笑在心头,其实他没让多少重量靠在她身上,一股暗香由她颈窝传来,让他忍不住将头偎近细闻而已。
“子忻,你几时多了个慢郎中封号?”软玉温香在怀,斐冷鹰的语气轻快多了。
有点无奈的孟子忻苦笑着揉揉僵硬住的脖子。
“试着将宾士当货车用,相信谁也快不了。”
“宾士当货车?”他用眼角余光一瞟,霎时眼睛半眯。“你打算开泡菜专卖店吗?”
“帮主,你看仔细,那不是我的东西。”孟子忻有冤难申,有苦难言。
斐冷鹰将脸贴近白紫若的桃腮轻问:“你要改行吗?我可以入股。”
“入你的大头股啦!脸别靠那么近。”她一推,拉开两人相贴的肌肤,脸上有股热气蔓延开来。
她不承认自己脸红了,是他的温度太高,呼出的热气刺激敏感的皮肤才有微烫感。
先前两次被夺吻都没啥感觉,怎么他有意无意的碰触反而让她心跳加速?
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模糊到触手可及却一伸手就化个无影无踪,喝!她该不会在不知不觉把自己陷入无底的泥沼中吧!
“我浑身没力气,不靠近一点你哪听得到我的声音。”斐冷鹰企图博取同情地佯装站立不稳。
只可惜不是人人都有同情心,白紫若的心思转得比谁都快,他昨晚都能若无其事的出入恶人公寓,今日怎可能病恹恹地成了一堆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