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听到含糊的一句嘀咕声。

“我是说你教训得是,我以后一定勤练技术,绝不委屈小姐你的尊臀。”下次打死他也不载她。

“孺子可教也。”一看也知道他在敷衍她。“萨天帮还有多远?”

孟子忻神色古怪的一问:“你对萨天帮的了解有多少,不怕吗?”

道上的人一听闻萨天帮名号皆自动弃械投降,大男人顿时吓成中风的老人直颤抖,连警方都不太愿意插手管事,省得惹一身腥。

七尺男儿尚且如此,何况是一名弱质女流。

不,更正,是一名恶质女流。

怕?好奇怪的一个字。“不就是一大群男人窝的地方,无聊时打打架练身体。”

还有走动的血库,她想到就觉得幸福。

谁规定蛊一定得食养蛊者的血,经她“改良”

后,它们可以包容各种血型。

“咳!咳!”孟子忻猛然被口水呛到,握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这是你印象中的萨天帮?”

“难道不是吗?”电影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天哪?谁来救救他。“男人之外还有女人,你见过大哥身边没带情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