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待在充满消毒水的医院,所以想聘你为特别护士,随我回家照料我的伤势。”他说得好听,其实是怕吃药打针。

白紫若一口回绝。“不要。”特别护士没“血”

赚,“你找别人吧!我可以帮你介绍绩优护士。”

“不,我只要你。”这是他的心头话。

这句“只要你”让听者很暧昧,三个女人在她背后窃笑,直道恶人公寓喜事罩头,房间可以多空出两间塞杂物──一间是白紫若闺房,一间是蛊房。

她们但笑不语,观戏才是重点。

“喂!说话要懂艺术,什么只要你,太文艺对白了,人家很容易误解这个意思。”

白紫若觉得好像肥皂剧里的告白。

他是真的只要她。斐冷鹰说不出如此文诌诌的话,只能暗藏在心中。

“我的交易很简单,你来看护我的伤势直到完全康复,我一天负责供应你十袋血浆。”

“十……十袋血浆?她马上笑得有点傻气。”真的?“

“真的。”

“那就……”她正要答应,理智突然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