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孟子忻一得令,大步跨向缕花铜门的两侧,他确定很用心的寻找,而他的视力即使在黑夜中,也能保持猫眼般的清亮。

可他真的有点气馁,不管他左找右找,上瞄下瞟,始终不见那小小的门铃,连个对讲机都不见踪影。

平滑的石墙没有一丝突冗或凹陷处,比初生的婴儿还要“无瑕”。

实在诡异到让人心里有毛毛感。

“帮主,我找不到门铃。”不是他不尽责,而是被这幢诡谲的住家打败,不得不放弃。

没有门铃?斐冷鹰原本已经不太高兴她住在风化区内,现在又罪加一条,居然敢给他连门铃都不装而门楣大敞,存心要引狼入室。

虽然坐在豪华宾士未下车,但一路行来,他在这条小小的街道已看尽人性最黑暗面,他不敢相信她能安然无恙地度过这许多年。

难怪她一点都不畏惧自己的冷然、凶狠,因为她一直就生活在这种环境中。

“咱们直接进去。”谁晓得那个笨女人有没有被砍死在里面。

丁介鸿和孟子忻为防万一,谨慎地推开半闭的门,先察看四周有无异样,然后立在帮主左右保护着。

三人走过一道平板路,来到正门前,一只像黑豹的大猫正仰起身子,用神秘莫测的黑眸锁定三人,令三人顿时呼吸一窒。

也许是它觉得这三人不太有趣,很骄傲地扬起下巴,不屑地走向黑夜深处。

“天哪!好大的猫,我以为它要攻击我们。”一手放在枪把上,丁介鸿着实松了一口气。

孟子忻则略带紧张的语气说道:“这只猫看起来有点邪恶,很像电影中女巫的宠物。”

“它太神气了。”斐冷鹰几乎要说服自己,猫绝对不会有轻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