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对人家小护士瞧上了眼,帮主仍作困兽之斗的自我掩饰,明白人早已看透他昭然若揭的心事。

哎!斐冷鹰叹了口气,“你们两人的个性若能相调和,我……算了,不提这档事。”

左护法丁介鸿为人豪爽直率,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武将,没什么心机,跟着他用双手打下天下,标准的江湖汉子。

右护法孟子忻则心思细密,擅从小处观察起,是他最得意的助手,也是一个军师型的好手,常在无形中为他排解繁琐之事。

一文一武跟随他多年,从刚窜起到立下深厚根基,他们是他不可或缺的好伙伴、好兄弟。

“子忻,狙击的事查得如何?”

孟子忻清朗地跨上前一颔首。“是江文诚那老家伙,但我怀疑他幕后另有主使者。”

“喔,说来听听。”他猜也是如此。

“是。首先江文诚是帮内反对声浪最大的人,常常带头质疑帮主的作法,以他在帮中的地位若无人撑腰是不可能。再则他一直和大老维持表面和平,没有理由派人狙杀大老,除非有人给了他更丰渥的代价以挑起内部兄弟自残。”

“嗯,言之有理。”杀了大老,他等于少了一座靠山,没人会傻得自断财路。

孟子忻继续分析目前局面。“大老的死对萨天帮弊多于利,除非有人存心要搞垮萨天帮,不然不需利用江文诚。”

斐冷鹰沉吟了片刻,仔细考虑孟子忻言中的严重性,对于流着相同血脉的老人,也就是他不承认的爷爷斐再驭,他是没有半点温情。

当初以身相护只是不想再造事端,没想到反而中了枪,这是相当意外之事。

“幕后主使者藏得太深。子忻,你就踩着江文诚这条线查下去,一定要揪出这个见不得光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