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下的唇令他心头一颤,桃蕊细微地触觉挑动他灵魂深处,那朵小小的情花偷绽。

这种突来的心情是喜悦中带着困惑,来得如此猛烈无措,让从不起波涛的心暗潮的汹涌,教他几乎无力招架地想拥有她。

只是,他身处的环境中,允许一段纯净的情事吗?

他为她忧心,也为自己悲哀。

“喂!还没断奶呀,一边吃饭一边打盹是很不尊重人的行为。”她用筷子戳了他一下,打断他的沉思。

一回神,斐冷鹰直盯着艳得令人垂涎的薄唇。

“我要偷香。”而他也真的付诸行动。

猛然被人啄了一吻,白紫若先是楞了一下,还没将他轻薄的举止传到大脑,直到看着他得意满足的贼笑,表情像是偷吃鱼腥的猫。

“你……你混蛋。”没有多想,她反手将餐盒往他脸上一抹。“香个够吧!”

这个卑鄙、无耻、下流、恶心到极点的烂痞子,竟然敢用他那带菌的唇碰她,简直恶劣到人神共愤,其心可诛。

这是她的初吻耶!呃,不对,是……第几个吻?

哎!管他的,总之是亲友之外第一个被偷袭的吻都称之初吻,而且他是个陌生男子。

“若若……”斐冷鹰有些狼狈地低唤着。

不过是个吻嘛!他浅尝而已。

“帮……帮主,你打翻……餐盒了吗?”丁介鸿小心翼冀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