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高兴就好。”呕!好想吐,她未免嗲得太假了一点,白紫若有些看不下去。

她这句话可惹得斐冷鹰不高兴。“若若,喂我吃饭。”他用眼神指着她手中的餐盒。

“你以为你是谁呀!手又没断,你自己动手。”

别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白紫若轻易让贤。

“我伤口痛。”

王媚如立刻一脸心疼的趋近。“可怜的鹰,你的痛我愿替你承担。”她眼神一转为高傲。“左护法,还不请医生来看一下伤口。”

丁介鸿不甩她,她算老几敢命令他,大老都没使唤他的权利,何况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王媚如,你没有资格唤我鹰,以你的身份要称呼我帮主,还有,介鸿是我的手下,轮不到你张狂。”

“我……”她佯装失落地抹抹泪。“人家是因为太爱你了嘛!”

白紫若听到她的话骤然一颤,室温似乎陡地降了十度,有点寒得起鸡皮疙瘩。

从不注意女人小动作的斐冷鹰发现她的异状,立即关心地询问:“若若,你冷吗?”

这下两大护法又变了一次脸,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了。

“嘿嘿!你赶快把午餐解决了,我好换药,免得胃袋的酸液翻上来。”她冷,是因为那女人的恶心话教人反胃。

“你喂我就吃。”他有些无赖。

为了不让自己冷死,白紫若非常委屈地做喂养工作,而且还要遭受善妒女人的白眼,实在欲哭无泪。

察觉到她不自然的表情,斐冷鹰随着她有些不甘的视线,来到充满妒恨的双眸,顿时眼一沉,相当排斥王媚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