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从手术房转到病房,你昏迷了快两个小时。”所以他们等得心焦。

他们殊不知她帮他净身只是顺便,最主要是要他头顶上那袋鲜血,根据麻醉师的“帮忙”,他应该要再睡上一个小时,好方便她自由行动。

谁知他意志力惊人,提早一个小时清醒,才会碰巧撞见她在盗取他的血。

“小护士叫什么名字?”他非把她揪出来不成。

“呃……”两名茫然一视,答案明白写在他们脸上。

“子忻,查出那个护士的名字,把她带到我面前。”他反常的要为难一名护士令两人不解。

身在黑道,他们之所以愿意矢志追随帮主左右,是因为他的作风不像时下的黑道大哥,为了私利而涡灭天良,祸及无辜。

做人请求公道,不偏袒或任意伤及他人,一切以义为出发点,如今却为了一名护士……

“帮主,她是否得罪了你?”看那护士神情自若,不像闯了大祸的模样。

孟子忻的犹豫令斐冷鹰冷火直冒。“你认为呢!

我像是那种自找罪受的笨蛋,好好的病床不待去吻冰冷的地面……“

“不会吧!帮主,她拉你下床?”丁介鸿十分怀疑她有那种力道。

不只他有此想法,连孟子忻都用不可能的眼神回视斐冷鹰。

有些事教人羞于启齿,斐冷鹰以懊恼的口吻命令。“找出她──”

于是孟子忻不太起劲地在医院找寻小护士的踪影,好在他始终没找着人。

不过,躺在病床上的斐冷鹰足足生了好几天的闷气,以不合作的态度找所有医护人员的麻烦,连手底下的兄弟也受到无妄之灾的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