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扭三寸鞋跟,脸色铁青地走到老人身侧。

“乾爹,你要替我做主呀!瞧他说什么浑话。”

他微勾着冷笑拍拍“乾女儿”的肩膀。“小孩子不懂事,哪懂得欣赏女人的肉体美,谁不知道他向来不近女色。”

“搞不好他偏好男人,你看他身边不时跟着左、右护法,说不定是专插屁洞。”

老人恶毒的抹煞他心腹忠心护主的态度。

左、右护法丁介鸿、孟子忻满脸难看,衣服下的肌肉紧绷着,有随时要将衣服撑破的迹象,但帮主未作任何表示,他们只好将怒气隐忍不张。

帮主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不屑女人贪婪的嘴脸,为钱为欲而轻贱身体,不愿让污秽的女体亲近。

而处女他更不沾,以免徒生甩不掉的包袱,处在他们目前的情况下,似乎没一个女人可以招惹的。

倒是斐冷鹰展出一个令人生寒的笑容。“若真如你所言,斐家就此绝后了,你可别指望我为你送终。”

“你……你好样的,的确符合斐家的冷血、无情,难怪能接替我的位置。”老人眼底中藏着不易察觉的骄傲,只是无人看出。

“我凭的是实力可不是斐家的血缘。”他可是付出惨痛代价才换来今日的地位。

“乾爹,咱们回家再聊,不要落人口实嘛!”王媚如站得有些脚酸,想早点休息。